见白圣点头,但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一副您说我听着呢的委屈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你啊你!”

        可责问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关心则乱,不真心孝顺他,又怎会如此呢,于是便道:

        “算了,过来坐吧。”

        白圣依旧是装出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的样子,实际上却在心里暗暗吐槽,“您可以演戏骗人,害的我哭的那么伤心,但现在该轮到我表演了。”

        夏天知道白圣是演的,也知道白圣还是有些不满的,更知道这些是他自己造成的,所以根本没办法发火,而且他了解白圣,别看这家伙平时师尊长师尊短,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但实际上也是一肚子坏水儿,也是一个没有多少面皮的人物。

        要是夏天真敢骂他,他也真的敢哭给夏天看看,让夏天知道知道一万岁的弟子也是弟子,跟三五岁的弟子没有什么本质差别,受了委屈也是会哭会闹的。

        而到那个时候,反而是夏天不好办了,所以夏天只得摇了摇头,主动给白圣倒了杯茶,半安抚,半转移话题的道:“行了,陪为师喝喝茶,聊聊天儿。”

        “要不是知道是你来了,你以为还能见到为师不成?”

        夏歹说,白圣也知道开玩笑归开玩笑,但不能过火,更要见好就收,不然等到夏天失去耐心或者发怒,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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