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踩了脚刹车,将车在蛋糕店门前停下,冲刘艺妃笑道:“那么,刘沉鱼,下去拿蛋糕。”

        “刘沉鱼?”刘艺妃怔了下,旋即捧腹欢笑几声,道:“那如果我是闭月羞花,我是不是就要叫刘闭月了?”

        楚轩左手搭在方向盘上,用揶揄般笑意的目光看着刘艺妃,道:“这玩意自己给自己命名,多多少少显得有点不要脸。”

        这话虽然有些玩笑般嘲讽的意味,但也让刘艺妃笑得更欢了起来。

        她充满笑意地给楚轩来了一顿连环拍打,然后娇哼了一声,戴上墨镜和口罩开门下车去蛋糕店把蛋糕拿上了车。

        或许是公园里那股突然而起的勇气,在出了公园后又陡然消散,其中的恍惚劲缓和了过来。

        故此刘艺妃重新回归本来的自我,又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在楚轩偶尔的插话下,刘艺妃也是时不时地欢笑几声。

        就如此,一路欢声笑语,直至酒店停车场方停。

        ——酒店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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