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只有大蛮国的第一驯马高手,勉强躲过一劫。”
“但从那之后,此人受到强烈的刺激,从此看到马就害怕不说,更是常常从噩梦中惊醒。”
“没过多久,此人就郁郁而终了。”
“朕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逸儿还在河东。”
“朕想着,等逸儿回到长安,向朕复命之时,朕再对逸儿说及此事不迟。”
“谁想到,逸儿突然驯马……”
“此,朕之过也。”
秦红叶呆了呆,不知道该怎么劝萧天行了。
甚至于,秦红叶的脑子里更是出现一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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