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着鸟鸣般的南方普通话,对几位公安人员说道:“我知道我冲不出你们的围困,冲出去了你们下面还有人拦着。我知道我阿坤哥为毒王充当打手,做了许多坏事,用你们的话说,他不是好人。
阿坤哥有好几个女人,我不能算是他的正规女人,但我在那边八岁被卖到那种地方,九岁开始侍候男人,是阿坤哥把我从那种地方拉了出来。不管他娶没娶我,我今生都是他的女人。
我今世报他的恩,来世再做好人。”
她忽然仰面向天,大喊了两句什么,举枪对着太阳穴开了一枪。
随着一声巨响,从她太阳穴另一端喷出一股鲜血,她倒在了地上。
她的狙击枪装上了消音器,两次开枪都听不到枪响,估计这支手枪她就是准备用来自杀的,枪上没加消音装置。
围堵杀手的些人都是见惯了死人,无论男女看着活人倒在了面前没有一个惊慌的。
他们留下两个人封锁着下面通向天台的楼梯口,其余人围在了倒地的女子面前。
其中一人伸用探了探她的鼻下,说:“还有呼吸,急送医院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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