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向纪委告姓周的违规配车了?”
“我们没有……”
项雷开刚要否认就被他打断了话:“什么没有?你们偷吃都不知道擦干净嘴,拍了人家的车后面的背景是你们项王镇党委办公室的牌子,你想赖都赖不掉。”
项雷开习惯于把错误往手下人身上推,说道:“我安排人拍了照片给我,我给您送过去,没想到他们竟背着我到上面告状了。”
刘成钢依然怒气冲冲,“你打算搞人家,小事不要出手,要搞就抓住他的大错误,一下子搞得他不能翻身。超标用车的事真被你们告准了,大不了给个通报,动不了他。你们这种做法,叫痒痒知道吗?往后不要自作主张。”
骂归骂,训归训,刘成钢留在营川的眼线毕竟不多,项雷开这根眼线他还要用。
心里不痛快,下班前他让办公室主任约几个都在一起的哥们到酒店散散心。
凌月欣他们单位租的旧宿舍区就是水利局的。
这个闲置的宿舍区他们租出去一大部分,还留下一小部分作了内部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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