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把脸转向他:“你是干什么的?”
“我,”他用求助的眼光看了项雷开一眼,“我是给项书记服务的,看不惯喜欢找领导告黑状的人,才多了一句嘴。”
周胜利说:“想阻断基层群众向上级反映问题,看来你还真是多嘴。”
他又面向项雷开,“你们是误会魏校长了。她的儿子季洪印同志刚从部队转业,分到了县委办公室给我当秘书,档案里记载着他家在南湖岛上。
我到下面检查学校危房修缮工作,看到教育局给我的拨款单位名单上有南湖小学,决定检查一下这所小学,顺便看看看他家里如果安排好了,催促他尽快去上班。”
项雷开再蛮横,也没有打算与周胜利扛到底,使出手下两个打手出面,威胁住周胜利最好,威胁不住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走到季洪印身前与他握手,“祝贺你季秘书,能给咱们县委一把手当秘书,都是魏校长培养的好。咱们项王镇往后在县里有人了。”
随后,他向周胜利检讨,“周书记您才到县里不知道,我项雷开就是这个臭脾气,属顺毛驴的,喜欢顺着,呛着就炸,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周胜利说:“个人对个人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但面对组织,任何人的脾气都得收起来。
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教室里的墙裂缝大的都能钻进老鼠,一场大风或者大雨随时有可能倒塌,几十个孩子的生命安全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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