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地牢之后,周胜利还是第一次主动对她这样,凌月欣全身柔软,依偎在他的身上热烈地回应着他。
周胜利的手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的覆盖,手指夹开了她上衣的衣扣,接着滑进了衣服。
她浑身炽热,一只手刚触到他的铁杵,忽然警觉起来,把他推离自己,“别、别,蔡部长一会就回来。”
周胜利也冷静下来,说:“对不起。”
凌月欣扣上了上衣扣子,说:“我等了两年了没等到,你才应该说声对不起。这会不行,蔡部长订完饭菜就回来。”
她把周胜利按到沙发上坐下,脸上严肃起来,“我受沐洁委托,代表我们两个人警告你,酒精罐前追子弹那种事,我们这次可以帮你隐瞒,但绝对不准出现下次。”
周胜利说:“你们搞文字的都爱夸大,没有那么玄乎,相比我在M国执行任务,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她一双美目看着他,疼爱地说:“我们这些人关键时候没有一个能帮上忙的,吃苦受罪不说,危险的事全让你一个人扛了。”
周胜利道:“男人生来就是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的,没有那么矫情。你怎么忽然变成了地区报社的人,还是副总编?”
凌月欣回答道:“林冈报目前的出版周期是每周三期,明年元旦起改成日报,但改成日报后自己记者采写的稿件要成数倍的增加。他们急需要人带给带记者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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