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一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好兄弟寿适怀,也没有发现他有不乐意的表现。在蝎子崮乡刚被救回来的女儿提到劫匪受“寿哥”指使,他就怀疑是自己的这位兄弟所为,想在公安行动之前与这位好兄弟摊牌,让他mi途知返,自己再出面做周书记和公安方面的工作。
他想的是,受害一方不追究,政府还管什么?
但是,他万没想到的是,摊牌的话刚说出,这位多年的好兄弟就露出了獠牙。
如果没有崔文学出来承包,如果他的承包没有成功,寿适怀与崔文学也许还是每人一茶缸子白干酒,就着一盘猪头肉,数说着厂里管理上的不足,讲着黃段子的好兄弟。
但是他偏偏承包取得了巨大成功,偏偏一口气承包了八个厂,一同喝酒骂娘畅谈未来的其他兄弟每人主持一个工厂,对外都是在崔文学这个总厂长领导下的厂长,只有自己还是个副厂长兼主管会计。
崔文学坐镇营川酒厂,经营决策权一点不放,自己只落下个主管会计的实权。
名不可能得到了,他便开始从“务实”出发,利用崔文学对财务完全放权的机缘开始捞钱。
虽然灰心,但他还是幻想着自己能掌握这个工厂。他利用出卖酒厂利益,给上面和当地的人一些小恩小惠,编织自己的关系网。
钱捞多了后,他担心八家酒厂只有这一家空亏会显出来自己,帮着崔文学出主意八家酒厂统一核算。
桃子过来开始是受她妈的委派来监督他爸的,后来被崔文学委以办公室主任后她竟然进入了角色,而崔文学竟然要他多带一带桃子,将来把营川酒厂交给她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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