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听了不禁着恼道:“打算合作了,而且你也有明确态度,为什么还往上打电话,天天让人给我施压?”
崔文学一愣神,说:“王省長、常书记和几家媒体的电话是我打的,我这人心高气傲,想合作还想让你们开口,就打了那几个电话。几家新闻媒体记者到我这里采访,他们也认为你的观点正确,担心八家酒厂上亿资产一旦流失,我就是跳进黃河也洗不清,非蹲几年大狱不可。
从他们走后,我就没有给上面的人和媒体打过电话,也没的安排人打电话,你说的事不可能有。”
周胜利说:“酒厂这边查账工作正常进行,没有接连不断的电话骚扰我,我也不会让王县长给你打电话。”
他心里想的嘴上没有说:打电话的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连续不断地联系人给自己施加压力?
唐奇带着刑警队长和派出所长进来了。
刑警队长认识周胜利,见面后习惯按原来的称呼打招呼:
“周总队也在?”
队长与所长给崔文学做报案笔录,唐奇在一边小声向周胜利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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