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粉面含怒,“周书记,你非要把我爸赶出营川不可?”
周胜利面带笑容,却语气相当生硬,“不是我要把你爸赶出营川,而是你爸的做法已经挑战了法律底线,也挑战了营川县委县政府的底线。”
桃子情绪激动,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什么法律底线、县委县政府的底线,不就是把你周书记关进你说的黑屋子吗?那是下面的人不知是你周书记,我替他们向你道歉行了吧?”
周胜利说:“这么说你们还没有认识到你们的错误或者说违法所在:你们是个工厂,有什么权力关押人?别说在营川县,就是在全国,只有公安机关有权关押人。此外任何机关、单位和个人关人都是违法!”
周胜利站起身来,表达出送客的意思:“回去告诉你爸,他如果遵守法律,在营川县接受政府的监督,我可以收回对他辞职的批准,如果坚持不承认错误,不接受监督,我三天前的答复依然有效。”
“你——”
桃子作为八家地、县级酒厂承包人的大公主,学校里的校花,跟在爸爸身边,一路看到的多是鲜花,听到的多是掌声,多次在电视、报纸图片中留下倩影。
今天坐下还没说上几句话,被周胜利无情地往外赶,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两眼挂着泪花站了起来,从身边的小包里掏出一叠纸片,拍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连珠炮似地说道:
“我爸是个要脸的人,他承包的八个厂哪个都不想半途而废,你走的那天晚上他在我面前就说他这两年有些膨胀,在厂内关人小屋,万一死了人事情就大了。他也明白八个厂的帐混在一起,有一个厂出现问题把其他厂也会一同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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