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工人说道:“财务科原来的科长兼主管会计现在我们车间,他说过好几次,那些厂子如果垮了,这些欠款全得我们厂还,非把我们厂压垮不可。”
“你们厂门前经常这样拥挤吗?”
周胜利清楚记得上一次路过时没有今天这种现象。
“没有,从来没有。听厂办的人说厂长承包的另一个大厂是专门给其他酒厂供应酒精的,缺原料供应不上了,这边才大量收购了往那边运。”
两个人回答完了周胜利的话,好奇地问:“你专门拣收购原料的事问,是不是专门来查这个事的?我们工人也担心厂长带着收购原料的款跑路,我们几百号人都得全家喝西北风。”
周胜利给了他们一个不十分明确,但却又不让他们失望的答案:“我是在县里工作的。”
他现在基本上弄明白了:这几天的大量收购是在为承包人在别的地方承包的酒厂收购原料。
一个人承包数个厂,在他承包的厂与厂之间原料调剂也未偿不可,但是这几个厂之间都是各自独立的经营主体,原料调剂应当有清楚的帐目。
这个工厂的厂长派人到路口设卡,是他太胆大妄为还是得到上面的允许?厂里的一个财务科出纳员就可以下令保卫科关人,说明厂的领导嚣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