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没有反应过来,“我做了什么事要你感谢?”
唐奇说道:“第一个感谢你有先见之明。当时省、地两级公安同行故意对我们保密案情,我和县公安局的几位同志心里都不舒服,感到很委屈。
当明确吴清亮的死是韩兴旺所做之后,我理解了你的良苦用心。若是我事先知道他做的,即使不故意给他通风报信,也会点他几句让他投案自首。韩兴旺也是公安人员,我只要一劝,他便会警觉,有可能会逃跑,给破案增加了难度。”
周胜利说道:“韩兴旺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是他处理方式不对。”
“是呀,用药物迷、奸就是强奸,他们两口子当时如果报案,自己就不会出事了。”
唐奇继续说道:“第二个要谢你帮我洗刷了冤情。韩兴旺给刘书记开车是我推荐的,当时我存了私心,让自己的表弟给他服务,我与他之间的关系就容易拉近。
韩兴旺虽然不是直接杀了吴清亮,但吴清亮和黄冬梅的死与他有直接关系。社会上都传刘书记的司机杀人,让他很下不了台,所以在抓了韩兴旺的当天下午他就召开常委会,免了我的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
我也想开了,韩兴旺是我表弟的事瞒不了人,他出事我脸上也不好看,索性退出常委到人大或政协当个副职清闲。你是破案组的主要领导,在常委会上说的话很快就会在县直机关传来,等于在全县人民面前给我洗刷了冤屈。”
周胜利说道:“你既然这样说就是体谅到了我的难处。论说你没有犯错误就不该免你的职,刘成钢书记刚免了你,我一到就开会恢复等于否定了他的做法,不能给你恢复职务,只让你临时代理,论说对你也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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