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言基本上是总结了自己在营川县三年所做的工作成绩,其中提得最多的是县委政府综合办公大楼,最后说由于工作需要,不得不离开建立了深厚感情的营川县,好多规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等。
后面轮到周胜利发言了。
这样的场面他已经历过数次,知道该说什么。但听了下面的议论后他知道县里的领导骨干的心声代表了全县干部群众的心声,知道了他们最反感什么、最担心什么,所以发言内容完全不走寻常路:
“我这个人耳朵特别好使,刚才会场上同志们的议论我听到了。针对同志们关心的问题,我给大家讲讲我自己吧。
我今年二十八岁,是本省洪蒙县的一个农家子弟。小的时候因父母每天下地干活挣工分,到了入学年龄的姐姐背着我在村里上小学,那一年我四岁。我姐在桌子上面学习,怕老师看见把我放在桌子底下坐着,我就在桌子底下听老师讲,回家把老师布置给姐姐他们的作业做了让她捎给老师改。”
他发现会场上很安静,便继续沿着思路讲了下去:
“七岁的时候,我与姐姐一同上小学三年级。十六岁的时候,我国恢复高考制度,我高中二年级冲线,考入北方农业大学。
农村孩子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二十岁大学毕业,成为我们全校唯一分派到乡镇的学士而且是双学士学位的毕业生。
凭着高学历,在乡镇里搞出些农业科技推广成果,我在三年前已晋升为高级农艺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