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设计的二人死亡现场,黄冬梅是被吴清亮“扼死”,吴清亮是“畏罪自缢”,两人都有死前溃便的现像。
韩兴旺用吴清亮家的茶叶泡了一杯黄水,浇在黄冬梅的身下和吴清亮的内裤上。浇在黄冬梅身下的那几滴水特别像,干了后在被单上留下一道黄圈,浇在吴清亮内裤上的被一片小小的茶叶屑给揭穿了。
有句老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韩兴旺以为自己做得很细了,不可能会被人发现,没想到第二天上午便被人发现了问题,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公安人员。
他就是韩兴旺服务的领导、县委书记刘成钢。
刘成钢上车后鼻子用力嗅了嗅,问韩兴旺:“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开着车去嫖了?”
韩兴旺说:“我从不嫖,那些女人与我媳妇比起来,就是糁子比大米。我又不傻,放着香喷喷、白花花的大米不吃,非要去吃嚼起来剌舌头,咽起来剌嗓子的糁子。”
刘成钢也就是三十多岁,像多数大家族家的子弟一样,在外面谱很大,对自己跟前的人很随和,说起话来很少打官腔,“兴旺你瞒不了我。我快一个月没与女人在一起了,对女人的气味很敏感。我昨天用过车之后,车上一定拉过女人。”
韩兴旺迅速编了个谎话:“我媳妇昨夜里出去为一个熟人做孕检,自己走路害怕,我用车把她送去又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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