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两个在县医院同事的眼里,都是最漂亮的,没有分出一二,也都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不就是我比她大几岁吗?”
黄冬梅有些着恼地说。
吴清亮当然知道她是假恼,也不过去哄她,只是解释说:“我说不一样,是指你们两个的那一位不一样。她家的那一位是给县里的一把手服务,没有我的作用,他最终也能提拔到你家那位的位置,不然丢脸的不是她家那位,而是一把手。”
与吴清亮分析的完全相反,叶晨露表现出的既不反感也不感激的态度是她与韩兴旺夫妻二人商量好了麻痹吴清亮的。
从城府上来说,吴清亮远比他们夫妻二人深。但夫妻二人是有心设计,吴清亮认为他们夫妻是被自己稳稳捏在手里,不会起反抗的心。
以有心对无意,成功的天秤往往会向有心的一方倾斜。
距黄冬梅对叶晨露开导过去了两天,也就是案发前的五月十六日下午刚上班,叶晨露找到黄冬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那天对吴部长的态度确实不大好,想请冬梅姐给转告一声,为了表示歉意,我今天晚上设场,当面向他道歉。地方由他定,但是还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参加。”
半小时后,黄冬梅打过来电话:“吴部长说他推开所有酒场参加你的场,他已经定在了那天晚上咱们三人去的酒店。他说他已经订下了客房,也还是那个房间,让你们两个重温初婚时光,他还想,想三个人同时玩。”
叶晨露暗骂一声,这个死变态,嘴里说道:“三个人同时玩,太那个了。那间客房是豪华单人间,让酒店把菜直接送到客房,喝得迷糊了再那样。只是不知道那家酒店的人会不会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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