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面上踟蹰了一阵,说:“安局长,这个门我实在是不想再进第二次。不是我说话不客气,在我们那里,公安机关对待小偷小摸也比咱们这两道门上的值班同志对待下面来的同行态度要好。”
安德才尴尬地笑了笑,说:“你提的这个意见,各省的同志没有少提,部机关里衙门作风确实挺严重。我打算让你带领着她们两个完成合成整图的工作,已经与你们的厅领导商量临时借调你过来,把找宝的工作负责到底。
我知道你调入公安机关后没到单位上班就出国了,既没办省廳工作证也没发警服,我让办公室给办个临时出入证,领一套警服,再安排你的住宿。”
周胜利道:“我在京城有自己的家,我爱人刚生了孩子,这段时间我们住在她的娘家。”
安德才说:“我们不用考虑你的住宿问题了。”
他随即打电话叫进来一位女同志,安排她请东蒙方面尽快传真一份周胜利的基本资料,带着资料给周胜利办理出入证、领一套警服。
几个人都走了后,安德才对周胜利说:“我昨天在电话上听了沐廳长对你的介绍,想直接调你过来,沐廳长说你属于SJ计划人才,身份特殊,得打报告给中組部,那边同意后才能调动,我向部長汇报后决定先借调过来。你要有在这里工作一阵子的思想准备。”
周胜利说:“我是学习农业技术的,对公安这一行就像您先前说您对电脑一样,一窍不通。去国外冒充妫中玉,也是因为我们两个人长相一样,没有这个优势,我也不可能完成任务。”
安德才道:“你知道刑警是干什么的吗?是研究人的。我是个老刑警了,看人很少看走眼。你不是公安科班出身,让你成为破案的专家是不可能的,但是你有领导破案专家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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