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笑着说道:“张局长你心急什么,别忘记了她们是资本家,商人唯利是图,多拖一会无非是想多争取点利益。”
“张局长”问他:“你不是她们一伙的?”
周胜利道:“我是她们雇的翻译,边港人,实际上从内陆过来也不过两年。”
“张局长”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的普通话说得这么好。”
周胜利问他:“你与我们老板谈的这个方案在你这边是最后方案吗?”
“你是什么意思?”
“张局长”问道:“你是担心我作不了主还是担心我提的条件不够吸引你们?条件可以再谈。”
周胜利故意激了他一句:“你是县政府下面的局长,我们担心你没有一锤定音的权力。至于你提到的条件嘛,”
周胜利故意喘了一口气,说道:“我就对她们讲你这是华夏政府对外谈判中能够给予的最大优惠了。”
听到说他没有一锤定音的权力,“张局长”极力争辩道:“你们不了解我们华夏的体制,县外贸局就是县政府负责对外贸易的,我这个外贸局长相当于县里负责对外贸易工作的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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