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与周胜利还不十分熟,有些矜持,只是自己擦眼泪,仅昨晚一顿饭的功夫,她感觉到自己与他的亲近,一头扑进他的怀中痛哭起来。
周胜利被她哭得摸不清头脑,连问道:“你是怎么了?是不是怪我不让你在这里住?我真没有嫌弃你的想法。”
她不好意思地从周胜利怀中直起了身子,说:“我爸不会做饭,我妈只会做西餐,我小的时候每年唐山人过年才能到爷爷家吃饺子,奶奶去世以后我再没吃过饺子。你说的鱼汤水饺原来就是饺子。”
她洗过澡后只在外面穿了层妫中玉的浴衣,又肥又大,身体直立起后上面的全部风光在周胜利眼前一览无余。
她的人还在周胜利怀中,两个人下面只隔着各人薄薄一层衣服,周胜利尽管强力压制,但还是没有压住。
妫中敏感觉到了腹部的*,讥笑他道:“想都想了,还说不让我来住,真是个伪君子。”
周胜利很不好意思地松开她,说:“尝尝我的鱼汤水饺比你小时候吃的味道有没有区别?”
妫中敏坐下来用小勺舀起一个水饺轻轻咬了一口,待水饺的热度减退下来后把剩下的大半个全部填入口中,三两下就咽到了腹中,赞叹道:“比我奶奶用清水煮的水饺好吃太多了。”
周胜利道:“咱们的民族有五千多年的文化积淀,仅食文化一项就足以笑傲全球。”
妫中敏不理解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怪,明明是你做的饭好吃,偏要与什么民族文化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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