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拍照的?”
万书记窝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找了个发泄的地方。
报社记者从身上掏出记者证,说:“我是XX日报的记者,拍新闻照片是我的职责。”
电视台记者也掏出证件亮明身份,两人开始对他进行采访。
万书记从儿子口里得知东蒙省来的这个县长不到三十岁,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所在才默许了儿子对周胜利采取强硬措施,并停了阻挡儿子行动的刘县长的职。
自与周胜利对上话以后,自己就一直被他给压制着,步步紧逼,他突然亮出手铐,把他的官威彻底打掉,两位国家级媒体记者的出现,使他好象看到了自己政治生涯的尽头。
周胜利的手腕刚得到解放,局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副局长摸起话筒讲了两句,递给中年公安,“主任,是廳長找您的。”
主任接过话筒低声讲了几句,又用笔记录着什么,放下电话后把周胜利叫到屋外,递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说:“廳長让我记了个电话号码给你,让你给洗省長去个电话。屋里人多,你用我这部警用电话打吧。”
周胜利刚把号码数字拨完,那边就响起了威严、低沉的声音:“小周,我是大伯父。”
周胜利尊重地叫了声:“大伯父,我让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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