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心兰听到名字后知道他是周胜利的秘书,急忙问道:“他发生了什么情况?”
谢奕飞把周胜利在这边发生的情况简要的说了一遍,告诉她:“周县长已经上了警车,我正跟在警车后面,还有上千群众围在警车周围往县城里去,我怕他们把周县长押到公安局里后会打他。”
冼心兰听了他的话,眼前浮现出周胜利正在挨打的场面,顿时心急如焚,说道:“我想想办法”,就急匆匆挂上了电话。
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大伯父冼省長。
冼自高一听是她的声音,未等到她说事,就安慰她道:“我刚与小周通过电话不久,他没有事。”
冼心兰着急地说道:“他的秘书刚给我来了个电话,他已经被叫上了警车,当地上千老百姓跟着车往县城里,大伯父,你是省長,想办法救救他。”
冼自高道:“他是个好孩子,是个好领导,不用救也没有多大事。我们不能只想着救他,还要想法子惩治那些害他的人。”
冼心兰问道:“我可不可以通知我们在省记者站的同行们过去现场采访?”
冼自高说:“这件事是我们省里一把手的儿子为一已之利在幕后挑起的,有记者现场采访比我出面还强。”
冼心兰实际上接到谢奕飞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请记者站的记者过去现场采访,但考虑到大伯在那里当省長,怕牵扯到大伯身上,听到大伯的话明白了,整个事件与他没有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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