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接过来在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中国白酒的那股子曲香味,却有一股辣味直冲鼻子,放在口里泯了泯,酒度不高,应该在五十度上下,但他不习惯这种味道,又放下了杯子。
奥莉维亚却冲他说道:“是不是酒太烈了,你又不敢喝了,不敢喝就算了,反正你们亚裔人里没有真男人。”
明知她用的是华夏人的激将法,但周胜利还是被她给激了起来,问道:“你说怎么喝?”
奥莉维亚问他:“你敢不敢把这杯酒喝光?”
周胜利道:“这个有什么不敢的,我喝干了你怎么喝?”
奥莉维亚道:“只说的是你,没有说我。”
他这才明白,人家的酒文化与自己身边的人不一样,没有我喝多少,你也得喝多少之说,但出于好奇,他还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口喝掉了三分之一。
虽然对这种酒的味道不适应,但感觉没有他自己酿的那种酒的度数高,喝了后也没有什么反映,用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在嘴里将酒味冲了下去。
奥莉维亚其实没有喝过纯的威士忌,看见自己瞧不起的黃种人周胜利像正常喝水一样喝了一大口,她也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大口,往下咽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辛辣味顶了上来,呛得她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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