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爱民催促道:“你把那些古字画拣着你喜欢的留下几幅,别的全在京城的市场上处理掉。留下六十万把这个巷子剩下的四个院子买下来,其余的全给你大老婆汇过去。二分的利息太贵了。”
冼心兰说:“卖古字画?我三叔家四哥就与古董商打交道,通过他卖可以减少中间环节。”
龙爱民说:“把那几个箱子全搬到你家里,让他看着卖。”
冼心兰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行,我知道我们家那两个经商的,见了钱亲爹娘都不认。乘着周哥在,他把所有的古字画打出几个等级,我每次拿给他几件,就说是朋友委托的,等到他卖过给了钱我再给他几件,不能一次给多了让金钱的份量超过了亲情。”
当天晚上,冼心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没有回去。
龙爱民把欲到她屋里休息的周胜利推了出去,“心兰没有公开与你举行婚礼,只能在这里住一晚,你去她房间里陪她睡一晚上,明天她走了你陪我。”
周胜利回到冼心兰房间里,她已经灭灯休息了,周胜利一声不响地脱了衣服躺进被窝。
刚进被窝,一具热烘烘的身子贴了上来,接着嘴唇一热,双唇被封住了。
周胜利反手搂住她,疼爱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柔发,当两手抚、摸到她的脸上时,手上竟然是湿漉漉的,吓了一跳,柔声问道:“你哭了,有什么委屈对我讲。”
“没有,没有委屈。我,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家里不逼我联姻了。从今往后,我不仅有你,有咱们的孩子,还有爱民姐、嫣然姐这些好姐妹。我、我太高兴了,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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