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自强也一脸严肃地对她说:“这是茶馆,就是在家里说话也是防止隔墙有耳同。小周的政绩太耀眼了,他进步的速度都超过了几大世家的子弟了,眼红他的人都会拿着放大镜找他的缺点和错误。咱们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口舌。”
他拿过周胜利给他的钢笔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对母女二人说:“你们先回家吧,我有话对小周讲。”
苗紫研和冼心兰母女均知道他们两人谈的是官场上的事,没有逗留。
母女二人离开后,冼自强对周胜利讲了一些官场上的规则、如何防范陷阱等等,对他说:
“你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是太低,对你打压的人也都是与你一样一般家庭出身的人。你们都是靠自己的努力,顶多加上老领导的照顾上到这个位置上的,与你争斗也是他们认为你阻碍了他们的官路。
你若是再往上走半个格,到了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就有可能与远在京城的大家族产生摩擦。
大家族不可能让自家的子弟像你那样从乡镇的农业技术员做起,但是他们想培养他们的子弟,基层县级是个很关键的门坎,特别是往后,没有在县以下任职的经历,提到厅局级基本上到顶。所以往后,县委书记可能是上面大家族盯到的地方。
一旦他们认为你有可能阻碍他们的子弟进步的时候,会动用家族的力量把你拿掉。
你有可能不知不觉中成为大家族的障碍,别以为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对你不利,也可能是一个向来很有正义感的人在他家族的操纵下向你下手。”
听着冼自强的这些话,周胜利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对前景不由感到一片茫然,问道:“咱们这几十年来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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