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害羞的样子,说道:“我有谈了一个男朋友,两人已经、已经那个了。”
“谈了朋友怕啥?是不是京城哪个家族的?不是的话就说家里不同意。
那个了也没有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要学外国吗?我原来单位的一个老同事的闺女在岛国留学,放假时带来一个小鬼子,每天晚上两人睡在一起。她妈骂她,她说她妈太老土,什么时候了还守着處、女观念不放,还说在岛国找處、女,小学都不一定能找到,只有到幼儿园去找。
刚才你也说了,李家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资格要求你必须是處、女,你们两个在一起,没有必要讲什么感情,能一起过日子就行。
我当年在单位里是大伙公认的一枝花,组织上给我谈话,说我嫁给你大伯是政治上追求进步,你大伯脸上那道枪伤留下的疤,头一次见面吓得我晚上老做恶梦。
虽说打心眼里不乐意,还是硬着头皮嫁给了他,现在过得比我当年大学里的哪个同学都强。”
冼心兰说:“我大伯的伤虽然不好看,但那是为革命负的伤,是光荣疤。姓李的坏的是品质,与我大伯不能比。他李家可以不怪我不是處、女,也不在意同时娶娘俩进家吗?”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又现出羞红,不过这次不是装的,是想起了她与周胜利那几个激、情的夜晚。
“别瞎说!”
她妈妈急了,急忙出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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