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谁都不说话,还是用那种眼光看着他。
周胜利实在是急了,“我与她真的没有什么,不信你们听我说。”
龙爱民说道:“我们什么都没要你做,是你自己主动的。”
“就是。”冼心兰附合着说道。
周胜利没有再理会两人,把年初企业承包经营到在县委常委会上交锋,自己成为少数派,县纪委向张红梅承包的县针织厂派查帐组的过程讲了一遍。
听完以后,冼心兰给他四个字:“避重就轻。”
龙爱民不客气地指出:“你说你被停止了县政府那边的工作是怎么回事?”
周胜利只好把自己最后隐藏的被新上任的地委组织部長叫去谈话的事讲了出来。
他讲完后,二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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