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晓林揽着她,纠正着她话中的错,“小宝是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我这辈子有他一个就心满意足了。”
忽然,他话风一转,“你想再要一个孩子,咱们现在就要。”
说完,他将她按倒在床,身子压了上去……
第二天早饭后,时晓林把小宝送到了幼儿园,回家时看见薛云正在给他准备换洗的衣服,大背包里放着一身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服,床上还放着几身同样叠得整整齐齐的便衣。
他把警服从背包里拿出,说:“周县长没给我讲具体任务是什么,但我知道这次执行任务公开的身份不能是公安人员,这些警服都用不上,我身上的这身警服离家之前也换下来。
我还有一句话要嘱咐你,无论咱们在什么地方碰面,只要我不与你们娘俩相认,你们不能认我。”
薛云从他拿出的警服衣兜里掏出一叠钱,塞到他手里,“你一人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要把钱带足。”
时晓林从中抽出几张,把剩余的又塞到薛云手里,“我从小过惯了没钱的日子,现在有钱了也用不了多少。小宝的幼儿园的钱不能少,他正在长身体,不能缺了营养。
你说等我回来要给我生一个孩子,身体也得养好,这些钱你拿着,咱们已经领了证,我的工资你可以到后勤去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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