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一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她每每想起与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那个并不英俊的男人,心里就感到了莫名的甜蜜、温馨。
时晓林是个孤儿,虽然有两个师傅,但师傅也都是光棍,养他与养小狗差不多,为了授艺,对他还经常打骂。哪里像现在这样,回家有人把洗脸水打在盆里,洗完脸热腾腾的饭菜已经端上了桌。晚上睡觉的时候,隔着布帘与薛云说上几句心里话,有时小宝还挤到他的小床上躺在他的身边直到睡着。
他现在才知道,人有个家真好。
虽然薛云在食堂帮厨也有工资,但时晓林总是不让她花钱,家里的粮、肉、菜,他从不让缺了。
薛云劝他少买,买多了吃不了都浪费。
他三十多岁了,从来没有家,也没有过一天正儿八经的家庭生活,根本不知道过日子怎么过,后来自己也发现买的东西经常变质后不得不扔掉,与薛云商量着,他每月把工资交给她,家里需要买什么她去买。
薛云多次暗示时晓林,说两人这样不明不白的住在一起,别人会在后面擢脊梁骨。
每说到这事,时晓林总是说:“我去住值班室,不能让你受冤枉。”
时晓林不是没有听出来她的暗示,而是觉得自己曾经是个扒手,名声不好,长得又很另类,配不上薛云,故意装作没听明白。
薛云也看出了他是装傻,她也知道大队里从领导到同事都希望把他们两个撮合到一起,便找到大队的女内勤,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了她,请她转告陈大队长,能不能以领导的名义给时晓林施压,尽快解决两个人的婚事,她不想因为她们母子的出现给时晓林造成不好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