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辉道:“我们就是在审查县水泥厂的报名人员名单时发现了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
“有个叫穆天良的人刚刚调进县水泥厂才三天,今天就报了名,我们分析他去县水泥厂就是冲着承包竞争去的。”
谢奕飞端着一杯泡好的茶水进屋,放到崔志辉面前。
周胜利说:“喝口水,说说详细情况。”
崔志辉道:“针织厂竞聘工作完成后,我们又在前天和昨天开了四个企业的动员会,打算一天推两个,用一周左右的时间基本完成这项工作。”
“县水泥厂年产水泥四点四万吨,也是小一型企业,正科级单位,估计是因为针织厂张红梅成为承包人产生的效应,全厂二百多名工人,报名的达到二十三人。我们审查中审掉了五名非计划内临时工,但就是这个穆天良我们拿不准。”
“他虽然调到厂里只有三天,进厂三天报名竞争厂长,时间太短了;不允许报名,但他的身份是计划内合同工,符合报名条件。”
“经委政工科长对照厂里的职工花名册和工资表挨个核对,花名册和工资表上都没有他的名字,现任厂长说他刚进厂三天,花名册上还没有,也没有发过工资,工资表上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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