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对年龄明显比自己大的男老师保持尊重的态度,对这个年纪不比自己大的年轻女老师就不那么客气了,“怎么?我说的也不是外语。”
这就明显带着准备吵架的意味了。
女老师没料到周胜利会反呛自己,加快了语速对周胜利呛白起来:“沈主任说得很明白,让领导同志本人来报到处。学校在入学通知书的入学须知上写得十分明确,学员入校不准带车辆,不准带秘书。”
周胜利两手一摊,“我是自己来的呀。”
女老师气得小脸煞白,嘴唇直哆嗦,“学校规定的是领导本人,你打算来参加学习,回单位好好干个十年八年,干到了正县级再来。这回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周胜利明白了,她是见自己年轻,怀疑自己是驾驶员或秘书冒充,又从身上掏出了身份证,连同《入学通知书》和《学员入学介绍信》一起递给她,“我就是周胜利,如假包换。”
女老师接过身份证,一字一句地念道:
“周胜利,男,一九六0年十月十六日出生。一九六0年,还不到二十七岁,你、你怎么出生这么晚?”
她惊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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