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仁涛嘴里呲溜呲溜直出冷气,“周书记你是没见过省财政厅预算处的处长皇甫高,他那个脾气太大了,你说什么话他都会训你,在咱们这些来自县里的干部面前,他的每一句话也都是训人的。”
周胜利不相信:“咱只给他说好话,他还能训你?”
钱仁涛道:“去年过年时县财政局去省城送礼,我带队去的,对他这个预算处长既送礼又请客,吃了一个小时的饭被他训了六十分钟。”
周胜利道:“他脾气大不与他打交道,绕着他,咱惹不起总该躲得起吧?”
钱仁涛叹了口气,“要是能绕过他,谁愿意去给他当孙子?他是预算处长,从省财政出的钱,不仅是下面地区和县里,就是省直部门到省财政厅要钱,也要经他的手过。”
“行,我年轻脸皮厚,替你挨训。”
钱仁涛不放心地说道:“你年轻火气大,别到时候炸了就行。”
周胜利说:“我现在想的只是钱,只要能给钱,他用手戳着我头皮训,训一分钟给一万,只要不骂娘,我让他训一个小时也成。”
县财政局与省财政厅的预算处联系好,确定皇甫高在家,由周胜利和钱仁涛出马,带着财政局长去了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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