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虽然能侃,但酒量确实大,无论男女,喝起白酒就像喝凉水似的。
包括周胜利在内喝酒的共九个人,桌子旁边已经摆了五个空瓶子,平均每人半斤白酒下去了。
周胜利对这伙人有着防范心理,一直很小心,虽然酒量比一般人大,但他尽量少喝,保持着清醒。
果然,就在第五个瓶子空了后,黄毛给一撮毛递了个眼色,一撮毛站起来说,“我去拿瓶酒。”
大家都没有什么感觉,唯独周胜利发现了其中的异常:为什么前几瓶酒都是喊服务生拿,这瓶酒他要亲自去拿?
他装作去卫生间,跟到外面偷偷观察,发现一撮毛拿过一瓶酒后启开瓶盖,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把纸包里的粉状物放到酒瓶里,一边摇晃着瓶子一边往屋里走。
周胜利又装作喝多了的样子,对服务生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把我女朋友叫出来,不要惊动其他人,扫了大伙的兴。”
服务生核准了冼心兰所坐的位置进了包间,很快冼心兰跟前他出来了。
服务生离开后,周胜利对冼心兰说:“我看见长了一撮毛的那个人出来拿酒,往酒瓶里掺了什么,回头他们用那个瓶给你倒的酒说什么也不要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