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道玄在县委院里听过许多关于周胜利的“大道”和小道的消息,说:“很年轻,今年应当是二十六岁,还是双学士,高级农艺师,呼儿咳干部。”
“什么是呼儿咳干部?”韩浩明问道。
韩浩明笑着说道,我还是听省报凌记者说的:他二十三岁就是副县级,去年地区任命他为市场管理办公室主任,整顿汽车站附近的非法市场,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把那一片变成了名气很大的批发市场。
市里调他来当副书记感到平调对他不公平,就给他在公布职务的时候加了个括号,里面写着正县级。
我们地区报社的总编辑开玩笑,依照《东方红》的曲调修改了歌词:“东方白太阳起,南洪有个周胜利,他在县里当副书记,呼儿咳哟,括号里面是正县级。”
在我们临蒙地区,只要职务后面带括号的,都被称为呼儿咳干部。
这个周书记还真不是大叔。冼心兰想起沐洁与自己在电话上通话时说的他不是大叔的话,心里暗暗嫉妒起自己的好同学先她一步接触上了这个传奇人物。
马上她又为自己的想法所不齿: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谁先接触、后接触有什么值得计较的。
两个人采访过十里乡,说要赶回报社,没有惊动县里的领导,开车去县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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