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路说:“孙乡长受贿的主要数额来自十里村,送钱的是村会计。谁都能猜得出,没有书记的话,会计不敢拿公款行贿。”
周胜利追问他:“你们为什么急着让张鹤年主持工作呢?你是老组织了,我相信像发生在张鹤年身上这件近乎白痴做的事应当不是你做的。”
罗欣看了郑释怀一眼,说:“是与不是,到现在应该都是我做的。姚县长给我打电话表示了他的想法,我安排干部科的小陈给他去了电话。他主持工作没有正式谈话,只是干部干事的一个电话通知。”
迟疑片刻,他继续说道:“周书记您刚来不知道,论把兄弟,我喊姚县长大哥,从县长位置上说,他不能安排我,但从大哥角度他说了我得听。”
周胜利严肃地说道:“对领导干部结拜是否对错我不好评价,但认为把兄弟之间应与家人一样。
我认为在工作与家人之间,工作是工作,亲情是亲情,二者不能混为一谈,不能互相取代。
把兄弟也是如此,姚县长是你的结拜大哥,工作上他是县长,这二者之间的关系必须搞清楚。”
周胜利丝毫不掩饰他对姚文浩插手干部任用的不满。
与周胜利直接打了几次交道,罗欣发现这个年轻领导身上有股冲劲,不怕事,但他身上有股正义感,做事阳光,有时不自觉地会被他感染,心里一冲动,说道:“周书记,我明天陪着领导到乡里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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