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呀,祸已经惹下了,还不小。”
张鹤年夸张地带着哭音说道。
“惹了什么祸?”
张鹤年把兄弟在电话上告诉他的事学说了一遍,然后问道:“那个逃跑的省报记者一定是去了县里。县里哪个部门能与省报社有联系?”
姚宗胜说:“马上就要当乡长的人了,遇事不能这么沉不住气,你现在马上回村做好你们扣下的那个记者和那个男人的工作,我给县委宣传部的何部长去个电话,记者如果去了她那里,让她务必留住人,胶卷必须抽出来曝光。”
“他们已经把人扣下了,我回去尽量做这两个人的工作,争取和解,但我没有把握。尤其是那个男的,是哪里人,干什么的还不知道。”
张鹤年对处理好这件事没有底气。
姚宗胜说道:“你不要怕花钱,往最好处争取,实在是做不通,就要丢卒保车,哪怕是丢车保帅,也要保住大局。”
透过电话听筒,张鹤年感觉到声音是冰冷的。他太了解这个把弟了,为了保住自己,哪怕是亲老子、亲兄弟他也不惜。
张鹤年给姚宗胜通完电话,心情忐忑地骑着摩托车回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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