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豢养打手,私设公堂。张鹤年以组织民兵巡逻的名义豢养了十多名打手,对他认为不听话的人动不动就抓起来,吊打、坐老虎櫈、关黑屋、进地牢,村委院子里专门挖了一个对外称红薯窖的地牢,用来不关押不听他话的人。
村里被他的爪牙打伤、致残的人有七、八个之多。
三是长期霸占女性。只要是他看中的女人,未婚的不准出嫁,已嫁的不准与丈夫发生关系,必须他随叫随到,一直到他玩厌为止。女子若是不同意,他就以种种名义抓她的家人。
四是广结关系网。乡里、县里的许多要害部门都有他的把兄弟,逢年过节,对那些作用大的把兄弟,他都用公款“上供”。他自己在村里经常说,《水浒》里有一百单八将,他有一百0八个把兄弟,在县城住上一个月,每家吃一顿,不带重复门的。
这封读者来信转到了记者部农业农村组组长凌月欣手里,主任要她带一名记者下去采访调查。
她便带了去年刚分派来的青年记者沐洁一起乘长途车到了南洪县,下车后在附近酒店住了一宿。
在酒店里,她还对沐洁说,她高中同学的男朋友在这个县当县委副书记,采访完让他请客,好好撮一顿。
沐洁说,为什么今天不去找他,吃得好不说,还能住招待所。
她说,落实读者来信写出的报道大多是批评报道,当地党委事先知道肯定不会让我们采访,所以不能先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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