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道:“你负责早、晚两次给我房间里送开水,我不在家的时候打扫一次房间的卫生,别的都不用做。”
梁冰云想了想说:“涂书记前面那个县委书记在的时候,也是到餐厅大厅里用餐,后来下面有些上访人员摸到了规律了,每次都是等到他吃饭的时候来反映问题,坐下来就不走,有的还大吵大闹,搅得其他人也吃不安生饭,招待所员工和外面来出发的同志意见很大,后来就改在了在宿舍用餐。”
周胜利说:“这一点我没考虑到,是我考虑不周了。这一条可以按你们的规定办,往后招待所再有住的副县级干部,我与他们一起吃。”
与梁冰云打成了协议,他一指桌上的塑料袋,“这里面是我今晚上吃剩的鱼汤,麻烦你明天早上拿食堂热一热作为我的早餐。”
梁冰云感到很意外,“周书记,您怎么还吃剩菜?”
周胜利对她的表情也感到奇怪,“我吃剩菜怎么了?”
梁冰云可能意识到自己说的过于直白,改口道:“周书记,我是说您在招待所一天三顿饭都有新的,剩饭菜口味差,对身体也不好。”
周胜利正色道:“古人说,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小时候家里穷,我最小,吃的多是我娘偷偷从自己的碗里剩下的饭菜,从来不生病。倒是看到一大桌子剩菜扔了,心里老是不舒服,时间长了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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