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挎着他胳膊的乔嫣然把整个身体重量压到了他的身上,感动地说:“阿利哥,你对我真好。”
周胜利被她的“阿利哥”三个字叫愣了,又一寻思,江海人习惯在名字、姓或爱称前面加一个“阿”,方才知道她喊的是自己。
这时,乔嫣然极具诱惑的声音响在他耳边:“阿利哥,我在电影厂那边有单身宿舍,咱们今晚……去我宿舍……住吧。”
说到后面,她声音低得听不清楚,只感到热气哈到他的耳朵上。
周胜利心里一阵激荡,攥住了她的手。
很快,他便松开了,低声说:“不能,你正处在事业上升期,被一篇负面新闻打倒就难以翻身,你还是回家去吧。”
乔嫣然心中失落,但又觉得他说是为自己好,小声说:“娇娇姐不是让你把我拿下的吗?”
周胜利连忙否认:“没有。”
乔嫣然看到了佘娇娇塞到周胜利手里的小纸盒,也猜到那是个什么东东,他不承认自己也不便揭穿他,道:“让的士先送你回去再送我。”
周胜利不让,“你是女的,晚上一个人坐的士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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