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洁见周胜利门没有关严,对龙爱民说了句“我给你监督着是不是女的给他来电话”,悄悄地靠了过去。
他从门缝里首先看到屋里支着一张上面带着架子的雕花大床,架子里面靠床头一边放着一张条几,条几上有黑红两部电话,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就像部队一样,上面放着一个枕头。
周胜利此刻手里拿着的是黑色的电话,正在讲着:“我让你们一个棚里放一个蜂窝你们放了没有?没有放蜂窝的棚里全部要人工授粉。人工授粉的方法每期蔬菜大棚培训班都讲,只要不是新种大棚的人都知道。”
时洁听着是工作上的事,没有听完就回到了桌旁。
在散席前,周胜利对龙爱民说:“你们的工作是军事秘密,我不过问,临走前说一声,我给你们送行。”
没等到龙爱民说话,魏振国很跩地说:“你一个技术员工资也没有多高,不能老是让你请客,走之前我们请你吧。”
酒足饭饱,被酒精控制了大故障脑的周胜利在送三人出门时对龙爱民恋恋不舍,一遍又一遍嘱咐道:“我不影响你们执行任务,闲着的时候来找我,上班时间找我去县政府办公室问。”
到县人武部接上头,住进了人武中内部招待所,时洁和龙爱民在房间里还在唠叨着周胜利的事:“爱民,你这个青梅竹马绝对不是农业技术员。”
龙爱民也在琢磨着周胜利的身份,问道:“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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