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问道:“给没给他们办案的谈话室那边去电话?”
办公室主任答:“去了,没有人接。”
“你去重案室邻近的办公室问问,他们知不知道重案室的人都去哪里了。”书记安排道。
办公室主任很快回来了,汇报说:“我问了与他们办公室相邻的检察一室,他们说重案室的孙主任昨天就没露面,昨天上午大约十一点的时候吴强和郑海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同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看昨天那个架式好像是办案,但那个人太年轻了,不可能是县级干部。”
书记听后紧张起来,“二十多岁的县级干部,越说越像他。这个老孙搞什么名堂,你带着车到那边一趟,看他们是不是在违规办案?如果是的话,他这个娄子捅大了。”
办公室主任带着车一会儿赶到到了审查周胜利的小旅馆,刚到二楼就听见有人在喊:“你们无理关押我已经近三十个小时了,我还是那句话,不见你们书记,不见给我正名的结论,我决不离开这里。”
孙主任道:“我们只是限制你到今天上午九点,后面是你不愿意走的,不能算到我们身上。”
办公室主任顺着声音过去敲门进去,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坐在床沿上,重案室的五个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那表情不像是与人谈话,而是在接受训话。
孙主任看到办公室主任进门,神情很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靖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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