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同时还传来单玲玲的说话声:“你个小坏蛋要是转身看你姐果体睡觉就是禽兽。”
周胜利在心里与她吵架:你在我身边脱衣服还不让看,真把我当成了太监?但嘴上什么也没说,真的躺地那里一动也不动。
整个中午,周胜利一点睡意也没有,耳朵里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鼻孔里闻着从身后传来的带着汗味的香气,脑子里幻想着单玲玲睡觉的样子,突然又想到妇女会议散会后几个妇女的议论:“单老师的褂子那么薄,都能看到里边的咪咪了。”
“你说单老师的咪咪怎么翘得那么高、伸得那么远。”
“单老师还没破身,咪咪自然是翘的。哪像你,天天大人啃完了小孩子吸,自然是翘不起来。”
“你看见单老师的两个腚瓣子没有,那裤子都要包不过来了,就像是两个发面馒头,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好像有人用手揉一样,我看着都想上了,要是男人我早就扑了上去。你说周同志与她两个人孤男寡女住在一个院里怎么能忍住了的?”
周胜利苦闷地告诫自己:她是局长千金,县外贸局职工,我是农村孩子,在乡里工作,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还小,刚参加工作,还没有做出成绩。
朦胧中,周胜利身边的人换成了刘锦花。
她把脸靠到他的脸上,柔柔的秀发拂得他脸上痒痒的,一对柔软的圆球抵在他的胸膛上。他坚硬的部位顶在她温热湿润的柔软处,却找不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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