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妇要是不打算放过你大爷爷,就到乡派出所告。反正事没有办成,我顶多被乡亲们指脊梁骨说为老不尊,可你是有儿有女的人,你家我重孙子用不几年就得娶媳妇了,你得为他多想。”
他的这句话正戳到杨秀美的软肋上。
在农村,最容易毁坏人的名声的就是男女作风问题。今天的事传了出去,不管是强奸还是通奸,对她来说都是丢人的事。
天下父母一根筋,再难的事自己担下来,也不能难为了孩子。
杨秀美紧紧握着手里的牛缰绳,狠狠地说:“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李福来感觉到大水牛好像是通人性似的,一双小眼睛带着仇恨地瞅着他,同时肘部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像是肋骨断了,若再动手,他连杨秀美也打不过,听到叫他滚,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捡起扔在地上的铁钎和绳索就走了。
干了几年的治保主任,他知道了物证的重要性,生怕杨秀美把这两样东西拿出作为证据要挟他。
杨秀美看到李福来走远后,也牵着水牛下了山。
周胜利并不知道李福来对他下黑手,下午与李大文、李大海一同下了田。
周胜利从二人口中得知,山后大队约四千亩耕地,旱涝保收的平原地只有七、八百亩,还有近千亩因修建水库后每年汛期泻洪而变成的涝洼地,其余全是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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