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的说:“季叔,大白天的,咱们不能那样。”
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传了出来:“我说过,有人时称职务,没人时叫哥,只有当着咱们两家人的面喊叔。这天都快晌午了,没有人过来。”
女的又说道:“我从小你家我婶子就疼我,就是没人看见,我也觉得对不住婶子,咱们往后别这样了行吗?”
周胜利怕再听下去里面会传出更加“少儿不yi”的声音,伸手“当当当”敲起了门。
里面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哪个?”
周胜利依然没有敢推门,隔着门答道:“我是大学毕业新分配来的,找季领导报到。”
里面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打开了,一个细高个子,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阴沉着脸说:“进来吧。”
周胜利进了屋,看见屋内布局很简单:靠西墙顶北墙支着一张单人床,紧挨着床靠北墙橫支着一张三屉桌,桌前只有一把椅子。
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站在床前,头发零乱,满脸羞红,表情不自然地对季修志说:“季委员,我的工作汇报完了,你有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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