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黔远征已经资不抵债了,工人们连工资都开不出来!工厂的领导泡京城,天天往部里跑要钱!可是部里哪有钱啊?根据国家的国企改革精神,我们部里所有的领导都希望马上给黔远征找一个婆家,让工厂活过来,让工人有饭吃!”石可为说道。

        他转头看了石月霜一眼接着说道:“向阳电子的总裁王卫东我早就认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我向阳化工厂担任厂长,由我批准由王卫东挑头向阳化工厂下面成立一家集体小工厂生产收音机,工人基本上都是化工厂的残疾青年,我女儿月霜也工厂里当工人,我就是那时候与王卫东熟悉的。”

        “因为有这一层关系,我就找到王卫东,向阳电子以两个亿价格收购了黔远征,其实机械厂已经资不抵债,这两个亿是上市公司壳的价值。”石可为接着说道。

        这种事情中国很普遍,一些公司为了达到上市的目的就收购已经上市的公司,这就是壳的价值。

        “除了这两个亿,向阳电子还解决了向阳化工厂三千名待业职工的就业问题!”石月霜补充道。

        石可为点头说道:“这也是我当时给出的条件,那两个亿给部里解决了大问题,很多企业都嗷嗷待哺需要钱啊。其实就是现,很多企业经营情况还是很不好,而黔远征至从被收购后,工人们有工作,起码工资不成问题了。”

        女同志只是默默的听着,她带来的三十出头的男同志拿着笔笔记本上记录着。

        两个多小时后,两个人离开了石可为的家,冷晴也回到了客厅。

        石月霜埋怨的说道:“爸,你这些年一次次的找王卫东帮忙,解决你的难处,现可倒好成了利益输送了!外人一定认为王卫东之所以让我这样的一个人向阳电子工作一定是别有用心!你是看我的面子上一次次的给向阳电子好处!本来向阳电子是吃亏的,现却成了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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