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并没有跟着两个人进入房间,王卫东请冈察洛娃坐下。

        “冈察洛娃小姐,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王卫东问道。

        “我大学毕业以后就作为一名记者被派往国外,工作就是为为国内一份经济杂志写稿,现在我依然在那里。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现在很不好。”冈察洛娃答道。

        “康斯坦丁告诉我,你想了解这里的情况,我不知道你具体想了解什么?”冈察洛娃问道。

        “我现在心里有很大想法,可是现在却什么都不做不了!比如说我现在为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一家渔业公司把鳕鱼卖到国外,实话实说现在很赚钱,可是我心里更愿意赚的少一点,不过能够长久的干下去。可是对于这一点我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王卫东答道。

        “我在小本子国留学国,我对那里的情况很了解。八五年我第一次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时候,接待我的人开着拉达轿车,拉达轿车无法启动,我不得不下车去推车!所以我现在还想把小本子国的汽车甚至是二手轿车卖到北方大国,只要这个国家百分之一的有钱人买汽车就可以,可是这件事需要非常大的勇气,可是我不敢!”王卫东接着说道。

        冈察洛娃静静的听着,直到王卫东停下来她才说道:“维尔通先生,我听康斯坦丁说你是一个真诚的人,一个善良的人,你知道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他去办理养老金的时候看着上面那个可怜的数字突然心脏病发作就死在路边!现在这个国家只有像西伯利亚森林里面的老虎和黑熊那样的人才能生存下来!”

        “如果你现在到莫斯科的大街上走一走,你一定会看见很多家银行的牌子,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有几千家商业银行在这个国家成立,你知道这些银行现在在干什么?”冈察洛娃问道。

        王卫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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