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把握吗？”沈飞开口道，“成功了，固然能提升凝聚力，让整个王国与有荣焉，即便是差一点成功，也算不错，但就怕应者寥寥无几，惨败告终，这反而会降低凝聚力。”
“所以我重点提到了宣传，当然，宣传也只是个引子，真正让我对这个方案有信心的原因，在于领主们之间本身就具备的凝聚力。”黎婷玉的语气听上去，的确是有不少信心。
但沈飞却有些意外。
“本身的凝聚力？”他不得不表示自己的怀疑，出声说道，“我没记错的话，除了西北区的领主外，其余区的领主们可是自相残杀了一个月的时间，近乎四分之三的领主，都是死在其它领主的手中，猜忌、背叛、虐杀，人性的黑暗在那段时间被展现的淋漓尽致，个人的实力和发展成为最重要的东西，你确定这种情况下，其余四个区还能有所谓的凝聚力？”
“吾主......”
黎婷玉的这一声之中，似乎是隐藏着一道叹息，但她并未有多说什么，只是以十分肯定的语气中说道：
“如果混乱期再长一些，的确不好说，但仅仅是现在，我十分肯定凝聚力的存在，而且还很强，因为其中还混合了一些愧疚，自责，况且，吾主，之前的那些残酷厮杀，固然有人性的黑暗在其中，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领主系统的引导，第一次世界活动仿佛就是为了破坏领主们之间最初的信任而设定的。”
沈飞的眉梢紧皱，沉默了挺长时间。
在迄今为止的多数情况下，他和黎婷玉的看法都能够保持着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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