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孩子年纪轻轻的,就被冻坏了兄弟?
李凯乐听到徐蓓蓓这句话,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沧桑了起来,像极了被霜打过的茄子。
徐蓓蓓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分了。
她低头说道:“对不起。”
然后她还是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跟那名军官离开了。
她只是想要好好活着。
她没有什么错。
李凯乐颓然站在原地,望着徐蓓蓓跟那名军官上了一辆卡车,却失去了再追过去的勇气。
忽然,他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一般的声音,然后朝远处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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