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林飞扬就说:“县长,平时,刘副县长和你是不是有牙印啊。”

        牙印的意思就是不对付,整个体制,班长和副班长不合拍并不罕见,这是本体制的架构决定的。当然,不合拍都是埋在心里的,暗斗,斗而不破,撕破脸而偏离大方向的是极少的。

        在体制里,另一个常态是,几乎所有老三觊觎老二的位置。因为,常务副职除副的途径就是正职滚蛋了自己坐正,或有例外调升,却是极少的。

        所以,有些常务副等不及了,就会想方设法让正职滚蛋,下课,于是,会出现怪现象,老三和老大常常会尿到一壶去,而老二却要左右应战。

        当然,这一届的罗山县党政班子并不是这样的情况,罗山县这届的党政班子和谐得很,也就是谢开成和王钰超是穿一条裤子的,而刘新艺则是常常暗地里咬牙的。

        王钰超又不是官场新丁,他当然知道刘新艺和自己不合拍,但一直以来,他都用宽容的态度对待,他不想因此而让本来发展就不如人意的罗山县雪上加霜,内斗,肯定是不利于发展的。

        他看着林飞扬没吱声,表情告诉林飞扬,他和刘新艺确实是不和。

        “他太明目张胆了,领导,这种人…不可姑息,要一棍子打死。”林飞扬并不好斗,但每每出言却说打死,使人觉得他不是一个招商局长,更不像是学医出身的。

        王钰超摇了摇头说:“乱说,大家是同志,怎么能说一棍子打死呢?这种言论不利于和谐建设,以后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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