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找时间。”林飞扬不再和他废话,说完站起来往外走,同时给曾富生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
说找时间,只是故作姿态而已,救人如救火,治病哪能拖的?再说,林飞扬也技痒,所以第二天他就和曾富生去了市里。
曾富生的这位朋友姓庄,名家仁,林飞扬把他称之为庄稼人。
庄稼人还真如曾富生说的那样,是一个文人,身上充满了书卷气,还有一身的清流味道。
林飞扬对所谓的清流,无论是古时的还是现在的都是嗤之以鼻的,这一套思想,他唯一认同的就是骨气。但清流的其他思想,他认为是糟粕。
庄稼人堂堂一个高校的校长,住的地方竟然如贫民窟一样,林飞扬除了感叹之余,却没有任何敬佩之情。明明,可以合法合理的住得好一点,干嘛偏要搞成这样?他不认为这是清廉,他认为这是装逼,再说,把生活弄成这样,有心思搞工作吗?
他甚至,有点恶毒的认为庄稼人在掩饰,被查出来的贪官中,有装的比他还穷的呢,衣服都穿补丁的,结果贪的钱却是以亿计的。
庄稼人的妻子蒙瑛之,也就是患者,一个嫁鸡随鸡的女人,是一位老师,样子不算出众,但从憔悴的面容中依然可以看出昔日的风采,她年轻时应该是一个不漂亮但美丽的女人。
林飞扬一直认为,漂亮和美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词,漂亮不一定美丽,漂亮也不一定可爱,有些人的脸蛋非常漂亮但却一点都不美丽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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