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落摸了摸鼻子,“我昨日给月姑留下了药,用了之后,身上的伤可还疼?”

        凤无忧摇了摇头,“不疼了,明日是雪神节,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明日我出不去这个门,拜不了雪神,这满城的百姓也不会让傅丘去拜雪神。”

        凤无忧冷笑一声,“雪神宫,没有凤家的血脉,谁都开不了那个门,所以傅丘不敢让我死,更想让我给他生孩子,可他却没有想到,这辈子,他都绝了后。”

        南星落倒了杯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可是她当母亲的权利,也失去了。

        南星落微微俯下身,对视着凤无忧,“凤姑姑,若是你愿意,或许我可以治好你,可以让你当母亲。”

        “不可,”凤无忧的脸色微变,“我这辈子都不会生下傅丘的孩子。”

        凤家的血脉,决不能是那种畜生的后代。

        南星落摇了摇头,“凤姑姑,今日来我便是来说傅丘的事,明日既然是雪神节,我打算在明日的时候动手,傅丘不是最看重的是他的脸,不是想要这一整个雪城,那就在众人面前撕下来他的那张脸。”

        凤无忧眉间微蹙,“千机楼的人也会来,你是少谷主,自然可以一同前来,但你的人,进不来,周围更是千机楼的人,我曾经想过,但是却害了那些人都丧命在了千机楼的手中,就连信件,也丢失了许多。”

        凤无忧一声轻叹,“如若不然,信件绝不可能就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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