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衣,头戴帷帽。”
花非雾皱了皱眉,“白衣都是一个样,他们方才又是怎么认出来那些人就是白衣门的人?”
温初的手在杯中的茶水中沾了沾,在桌上一笔一划地绘出了一副图腾,“那些白衣门白衣的袍摆,都会绣着这么一个图案。”
花非雾凑了过去,好生端详了一番,“像是一朵花。”
无言微微颔首,“牡丹花,银线牡丹绣纹,牡丹纹越多,那人在白衣门中的地位越高。”
花非雾一愣,随即惊叹道:“那他们门主的衣袍上岂不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牡丹纹,行走的富贵花?”筆趣庫
温初点了点头,“也许吧,里三层外三层的,该不会亵衣亵裤上也都是吧?”
花非雾,温初像是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多多少少带了几分猥琐。
“咳咳,咳咳咳……”楚舟被呛到坐了起来,低头看着滴落在衣袍上的茶水,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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